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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少芯片依赖,华为开始动手

作者:卢晓

来源:华夏时报

发布时间:2021-04-13 21:18:03

摘要:“我们最近对云与计算BG的组织和干部进行的调整,就是因为我们认为云的核心是软件,希望以此强化软件方面的组织,使得它和硬件解耦。同时加大投资,更好地面向未来,来实现软件产业的增长。”4月12日,华为轮值董事长徐直军在全球分析师大会上这样说。

减少芯片依赖,华为开始动手

华夏时报(www.chinatimes.net.cn)记者 卢晓 北京报道

“我们最近对云与计算BG的组织和干部进行的调整,就是因为我们认为云的核心是软件,希望以此强化软件方面的组织,使得它和硬件解耦。同时加大投资,更好地面向未来,来实现软件产业的增长。”4月12日,华为轮值董事长徐直军在全球分析师大会上这样说。

在这背后,华为云近来颇不平静。仅在今年4月的一周内,华为云业务的组织架构和高层人事就已经连续变动两次。

徐直军在4月12日当天演讲的题目名为乱云飞渡仍从容。这个题目呼应了华为所面临的制裁现实,也点出了华为云业务所面临的竞争现实。身处“烧钱”的云赛道,面对领先的对手,华为云要如何才能从容?

实体清单中求存:频繁调整

华为云业务的级别变小了,但负责人却更为重量级。

4月9日,华为宣布新一轮人事任命,身为华为三位轮值董事长之一的徐直军被任命为华为云董事长。据《华夏时报》记者了解,华为的海思、云、汽车等业务背后,则都离不开徐直军的推动和支持。此外,今年1月就已经跨界到云与计算业务的华为消费者事业群(BG)总裁余承东则被任命为华为云CEO。

这番人事变动,让华为云业务今年4月初的组织架构调整更为清晰。

4月2日,华为出人意料地宣布解散云与计算这个刚成立一年多的内部第四大BG。华为云重新变为一级业务部门Cloud BU,服务器、存储等硬件则划归到ICT产品与解决方案部门。当时曾有声音认为,这是华为内部对云业务的“降级”。

但从华为更早前对云业务的调整轨迹来看,云业务在华为内部一直备受重视。

据《华夏时报》记者了解,2017年第三季度Cloud BU上升为华为的一级部门,获得更大的业务自主权。去年年初,华为则正式将Cloud&AI 业务提升至华为四大BG之一。今年1月,余承东还被宣布拟兼任Cloud &AI事业群总裁和行政管理团队主任。他当时还兼任Cloud &AI事业群下的Cloud BU的总裁职务。

通信专家马继华认为,发力云业务,是要长期在实体清单中生存的华为根据形势做出的调整,“华为云业务的不断调整,说明了华为对它的重视,也说明云业务的战略目标并不明确。”

他对《华夏时报》记者举例称,目前全球八成的5G基站建在中国,运营商是华为的基本盘,但华为云去做行业应用,就会与同样发力云业务的运营商发生冲突。他认为,让负责消费者业务的余承东来负责华为云业务,或许意味着华为云未来的方向会出现调整,例如更偏向个人消费者或者消费类的公司等。

他同时对《华夏时报》记者表示,华为此前的优势一直在于存储器等硬件,将硬件从云业务里拿出来,还可以检验一下云业务的赚钱实力。

一朵“云”背后:从硬变软

在频繁调整背后,去年11月,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就曾在华为企业业务和云业务汇报会上表示,华为云是未来华为发展的一个重要业务,“应该抓住全球云服务这个重要的机遇。”

发力云业务,则是华为从硬变软的一个缩影。

4月12日徐直军表示,面对不确定性,产业韧性是华为的基本指导原则。强化软件则是其中一条,“我们希望进一步利用软件能力的提升来减少对芯片的需求和依赖。”4月12日,徐直军还提出,华为会持续加大智能汽车部件产业的投资,尤其是自动驾驶软件。

不仅仅是供应链问题,华为的2020年财务数据也凸显出云业务的增长速度。财报显示,在受美方制裁的2020年,华为全年实现销售收入人民币8914亿,同比增长3.8%,净利润646亿人民币,同比增长3.2%。

其中,受制裁影响最大的消费者业务依然占据华为营收的半壁江山,同比增长3.3%。但徐直军在4月12日透露,这个3.3%的增长中,PC、平板、智能穿戴、智慧屏等“+8产业”的收入增长65%。当期第二大BG运营商业务的收入为3026亿,但同比增长只有0.2%。增长最快的是占据总营收11.2%的企业业务,同比增速达到23%。

徐直军提到,企业业务的增长的原因受益于行业数字化转型。他还透露,目前5G To B的进展主要在中国市场,华为在制造、钢铁、煤炭、港口等行业已经有较大的进展。

但华为云面临的竞争并不轻松。

公开资料显示,华为在2017年宣布进入公有云市场时,曾计划三年内成为中国这一市场的第一玩家。但调研机构Canalys发布的2020年第三季度数据显示,当期国内公有云市场中,华为云以16.2%的份额排名第二。在它前面,阿里云占据了40%的份额。在它后面,腾讯云以15.8%的份额紧追不放。

另一方面,云业务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2020年阿里云曾宣布未来三年要投资2000亿元,腾讯当年宣布的金额则是五年5000亿元。但身处制裁中的华为则明显资金收紧。

2020年华为的经营活动现金流只有352亿,2019年这个数字为914亿。徐直军在4月12日的发言中解释称,这是由于华为采取了大规模的储备策略。而今年一季度,华为已经两度发行中期票据,合计融资80亿元。事实上,任正非此前也已经表示,华为不像亚马逊、微软、阿里是上市公司,可以借助外部资本帮助云业务度过前期的巨额投入期。

不能不提的一个参照是,目前的行业第一阿里云在2021财年第三财季(自然年2020年第四季度)实现161.15亿元营收,同比增长50%,调整后EBITA(息税前利润)转正取得盈利2400万元。而这是它自2009年成立至今,首次实现盈利。

马继华还对《华夏时报》记者分析称,华为云在生态建设上相较阿里和腾讯也较弱,“华为要一个个打客户,而不是客户找它”。但他也认为,华为以营销服务著称,“作战”执行能力比较强,此外也有大量的技术积累可以复用。

徐直军当天表示,去年华为有相当多的时间在应对不断的制裁,今年应该有一些时间来逐步讨论未来该如何走,向何处去。而华为云的下一次调整,又会在何时?

责任编辑:黄兴利 主编:寒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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