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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克良谈褚时健:“我们在不同地方”

作者:熊毅

来源:华夏时报

发布时间:2014-06-25 23:28:00

摘要:“云烟贵酒”代表的不光是两大品牌,更是指当年在两大领域各自矗立着的标杆人物:一个是“中国烟草大王”褚时健,另一个就是“茅台教父”季克良。

季克良谈褚时健:“我们在不同地方”

华夏时报(www.chinatimes.net.cn)记者 熊毅 上海报道
    “云烟贵酒”代表的不光是两大品牌,更是指当年在两大领域各自矗立着的标杆人物:一个是“中国烟草大王”褚时健,另一个就是“茅台教父”季克良。
    时过境迁,而今,红塔集团原董事长褚时健早已在哀牢山下种起了“褚橙”,而年过七旬的季克良却仍坚守在茅台集团名誉董事长和技术顾问的岗位上,为茅台奔走。
    6月17日,在上海复旦管理学院,面对《华夏时报》记者,满头银发的季克良依然精神矍铄,谈茅台,谈褚时健,南通乡音未改。在评价这段时期的茅台市场表现时,季克良口中的茅台酒“感觉冷”。在被追问如何看褚时健时,他踟蹰半晌后说:“我去看过他。”
真正的困境
    从本轮白酒业面临塑化剂风波等一系列窘境谈起,季克良一手打造的茅台集团经历了3次困境。
    “这一轮当然是第三次。”他对茅台酒的“激情介绍”截止到2011年,“2011年,茅台酒第一次销售收入超过五粮液,同时还超过了英国苏格兰威士忌、法国白兰地的产量。”
    对2011年之后的回忆,他的措辞相对谨慎、简单,“自2012年开始,我们就感觉市场‘有点冷’”,但也仅仅是“增速下降、价格回落”。目前环境对茅台酒的“真正影响不大”。对于茅台酒市场“价格回落”的质疑,他的解释是:“酒出厂价格并未变化。”
    2011年1月1日开始,茅台酒开始提价20%。当时加价之后,季克良对媒体称,其价格措施有助于保证消费者的利益,因为同时也进行了限价,“此次提价后,在茅台专卖店买酒的价格比以前还要低。以前提价之后,茅台的经销商可能会层层加价;但这次提价的同时,也进行了限价、限量购买,经销商不能以任何理由超过茅台公司规定的最高限价销售。”
    尽管如此,市场上的茅台酒售价仍然高于959元/瓶,有的甚至卖到了1500元或者更高。“导致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主要是由于我们的经销商和专卖店也做批发酒的业务,将酒批发给零售商,有的经过一道批发,有的经过两道批发,所以把价格加了上去。”季克良说。
    据季克良介绍,茅台前两次的困境是在1988年和1998年。
    他介绍说,1988年国家也有一次反对高消费的行动。茅台酒在国家限制性消费的名烟名酒的目录中,主要是限制“不准团购”。而当时,茅台酒的市场意识又非常淡漠,“在那几年,茅台酒厂一直就只有开票、收钱和发货的几个人;所以市场应对能力极为有限。”
    “你们也许不相信,茅台酒厂在当时那种环境下,想参加成都春季的糖酒会,也很难拿到一笔像样的经费。”季克良笑称,“更不要想去中央电视台做广告了,当时主管部门对去中央电视台做广告时的表态是:几十万应该够了吧?”
    第二次困境是到199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又逢山西毒酒案爆发,“本次冲击很大。那时茅台酒厂都没有建立市场化的销售团队。”季克良说。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茅台酒厂才开始布设销售网点,才开始分开供销两条线。“原来都是供销社在干。”要说金融危机等外部因素,对茅台酒最直接的影响是价格“无法上升”。如今再回忆当年往事,季克良感受颇深,但“这已是全部不良影响了”。
    而对于今天的困境,在季克良看来,茅台酒原来供不应求,现在只是消费结构有所改变,消费人群在变化;所以“实质影响不大”。尽管如此,现在显然还不到下最后结论的时候。
犹豫后的答案
    季克良说,他是茅台酒任职时间最长的品酒师之一,“目前茅台酒有香味儿一千多种,也有人认为多达2000多种”。
    茅台的一位员工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季老品酒不用“嘴”,而是用鼻子,只要一闻,便能判定酒中的香气成分是否达标,比任何的电子测量仪器还要准确。
    公开资料中,季克良与茅台的关键词是:“先有茅台后有季克良,季克良成就了茅台。”正是季克良对于茅台的各类技术的系统研究和整理,才成就了“国酒茅台”在白酒行业的龙头地位,“茅台教父”称谓由此盛传。也正因为这个称谓,才让季克良最有资格评价五粮液和当年领军“云烟”的褚时健。
    其实,即使有资格谈,也并不代表会畅所欲言。季克良显然深谙其道:多谈自己优势,少提对手。
    季克良在回答本报记者“如何评价和五粮液的竞争”的提问时称:“我们是同行,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的优势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关于他们的情况,你最好去问五粮液的同仁,我不方便回答。”
    那么,“如何评价褚时健呢?”
    这个问题在第一次被问及的时候,季克良岔开了话题。而当记者第二次提及后,“茅台教父”犹豫半晌,没有再回避,他语调缓慢地说:“我们在不同地方。”他当然知道褚时健的过往,更知道现在的“褚橙”。
    此时,他讲了一件事,是他有一次获得奖励的过程。当年,他在任期间,超额完成年度目标之后,主管部门说要给他20万元的奖励。他立即表态:不敢拿,不要。
    要知道,他当年的年薪只有3万元,一样要养儿育女、养家糊口。对金钱没有渴求是假的;但是,“就不敢拿,也不敢要”,他说。最后还是拿了,因为省委领导批示、组织部同意了。
    “我感觉,在那个年代包括现在,国企里面的领导人,首先是组织给你机会,然后才有个人施展能力的平台。”季克良说,“做出成绩了,心态非常重要。千万不能以功臣自居。”
    说这些话时,他表情温和,语调缓慢,字字清晰,并没有介绍茅台酒往事时的激情。稍作停顿,他用一种如儿童般坦诚的神态对记者说:“我去看过他。”此后,即微笑沉默。
    不久前,王石也去哀牢山拜访了褚时健。山脚下的小饭馆里,一盘煮包谷、一碗煮小瓜、一盘咸鸭蛋、一盘青椒洋芋丝、一盘炸酥肉,粗茶淡饭,两人谈的是如何种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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